沈家功高蓋主了,皇上必定要削之,削不掉,那就隻能除之,這就是柳家一直不願意和許家有諸多瓜葛的原因,許家越是貼著沈家,柳家就越是要避之不及。
柳青蕪忽然想到了什麼,一手拉住了霍靖祁的手臂,他還以為她怎麼了,“哪裡不舒服。”
“我想起幾年前母親有身孕那次。”柳青蕪微皺著眉頭,“也快到了臨盆的日子,但是出生時孩子就沒聲息了,穩婆和大夫說是胎死腹中,生了青漾之後她的身子骨一直不大好,所以那一次是知道有身孕時就一直喝藥保胎。”
“我後來聽祖母說起,大夫說那藥方藥效太過於霸道,母親的身子本不適合再度有孕,是持續不斷的藥保下這孩子,還會對腹中的孩子造成影響,即便是生下來了也難養,會有問題,你說,沈貴妃所出的二公主身子骨就比大公主虛脫不少,還有二皇子這狀況,會不會也是因為許家呈送上去藥方的緣故。”
許氏的藥方是許家老夫人給的,沈貴妃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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