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又陷入了安靜，桌子上燭台頂的火無風跳躍，許氏轉頭看他，眼底裡有抱歉，有悔恨，有知錯，“是我蒙了豬油心，做錯了。”

一年前柳尚義把她留在這兒時她還又哭又鬨，不肯認自己錯了，一年過去，許氏的<i>*</i>情變了許多，若是真的能變，一年的時間可以改變人很多。

柳尚義不語，許氏把那披風放到他懷裡，“祠堂那邊大哥不是在麼，夜裡要守著，你也彆讓大哥一個人在，把這帶上，早些過去吧。”

柳尚義起身出了屋子，許氏笑靨地目送他離開院子，院子外昏暗，遠山更是黑漆漆，許氏折回屋子中，坐在那兒折迭餘下的幾件衣服，方媽媽進來把燭台端過來，許氏抬頭看了一眼窗外，“方媽媽，你說這一次我能回去嗎？”

她當然不是甘心留在這裡，可早就認清楚了哭鬨是無用，隻會讓丈夫的心越來越遠，許氏就決不能那樣做。

“若是這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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