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鴻確實是隨著張擇端學畫去了,從沈霜知道了楊浩放過了他,激動的從太學跑回來特意感謝了一番。
有那麼一段時間沒見了,到是沉穩了許多,眉宇間顯得滄桑了一些,當然,態度也更加的恭敬了。
“學生此來是感謝國公爺的。”
哪怕是之間和他說過不要見外,沈鴻也依舊是放不開的,楊浩到也不在意,讓他坐下才說道:“大兄有如此想法,自然是要支持的,隻是我還是要說,北地苦寒,可不能半途而廢。”
北邊到底是個什麼樣子,沈鴻也隻是聽說,這些他不在乎,他隻是想出去透透氣罷了,倒不是說在這裡活著不好,在太學裡,現在誰不知道他是鎮國公的大舅哥,而且還是張擇端先生的學生,沒人欺負,還有人追捧,但這就算是活得好了嗎?
或許對很多窮苦百姓來說,這是神仙一樣的日子,但對於沈鴻來說,自己和那籠中鳥又有何區彆?
經一事,長一智,經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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