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慕幾近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那幾個字，冷笑一聲，一步一步地走近程明淵所在的地方：

“您是怕了吧？您怕宋家，對不對？

您混跡了生意場上幾十年，資曆也不淺。現在，居然連宋家的一個宋修衍都要怕？

哈哈哈哈，怪不得了，這些年來，我都聽說程氏已經遠遠地不如當初了，從前是和宋家一齊並列商界在前的，人人都敬我們幾分，現如今，似乎都落後到……”

就在這時，程慕的話沒有說完，程明淵突然抓起桌上的文件夾，下一秒則是不留情地朝著程慕的腿邊甩過去：

“住口！一派胡言！”

這一切，落儘一旁程若昭的眼裡，至此，一言未發的他見到這一幕，也不由得先是一驚。

不過，驚訝的神<i>*</i>讓他極快地隱去，隨之替代的是平靜如初，與之前相比，眼裡多了幾分探究。

程若昭什麼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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