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昭不曾從謝長安身上感受過這種溫情,自小他就對她十分嚴苛,放縱她大哥去學木匠,放縱她二哥去做生意,唯獨她,長槍沒練好要挨打,兵法沒參透也要挨罵。
現在想來,並非是謝長安對她寡情,對她母女薄義,而是太過在乎,太過看重了。
他想要她成為現國不可或缺的人,叫人不敢輕易動她。
他如今也是這樣說的,“我想來太過狹隘,隻想叫你成為現國朝堂上的頂梁柱,叫人撼動不得,傷害不得。但我錯了,我自己也曾經是那樣的地位,後頭還不是因君王的猜忌,一夜之間成為階下囚,還差些連累你麼?我太自大,若是往回二十年,我定要叫你隻做快快樂樂的謝昭,什麼承謝家,什麼女將軍,都放狗屁去吧!”
謝昭低下頭來,有淚滑到她鼻尖,懸在那兒,要滴未滴。
謝長安又道:“你十四那年參加圍獵,獨自一人宰了一頭熊,還剝了熊皮獻給李玉澤,李玉澤那時候心裡早對你有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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