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兒，你彆怪娘，娘實在是十分想念你，叫陰鬼帶你下來，不是叫你早夭，是——”

“你怎麼敢？！”

謝長安聽到此，實在是聽不下去，十分震怒，一張被灼燒過半的臉十分猙獰，難以置信看著言念。

“我怎麼敢？！我怎麼不敢？！謝昭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！她被你的副將欺負的時候，被你庶出的兒子們欺負的時候，你在哪兒呢？！你看著了卻當做沒看著！你何曾把昭兒放在你自己心上過？！”

言念激動，捶打謝長安，被謝長安一把扯住了手，沒個憐香惜玉地重重一拉，製止住了言念毫無道理的捶打，“你竟然想你自己女兒死？！”

謝長安這一問，也是謝昭心裡絕望的一問。這世間，真的有想自己女兒一同下黃泉的母親嗎？她印象中那個溫婉可人的母親，低聲溫柔說話的母親，知書達理的母親，怎的……怎的跟她看到的彆人的娘親不太一樣？

她在雀州的時候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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