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要將他手指和腿骨頭掰斷了，才能將他從馬背上拉下來。

他們要將他全身的骨頭打碎著掰直了了，才能叫他平躺著下葬。

謝昭聽著周朝年帶著顫抖的娓娓道來，將臉埋在手掌之中，咬緊了下唇，一時之間忘了呼吸。

呼不呼吸又有什麼不同呢？她都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
謝不留，拚死將她從戰場上救下來，她後頭卻還是死了。

“我傷得太重，後頭幾天都躺在軍醫帳裡，我聽聞……聽聞謝將軍當夜裡被送回京城去醫治了。我沒能挺得過去，沒幾日便也死了。走到這兒來的時候，聽說謝將軍你當夜便沒了呼吸，按理說是要送下來的，九泉之主已經給您留了一個陰間將軍的位置，您不用再入六道<i>*</i>回受苦，做陰間的鬼將，統領陰兵也是一樁好差事。”

“左前鋒大人也是聽聞了這件事情，才在這兒等了三日，任憑鬼差如何斥罵他、鞭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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