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市的秋天很短。
十月開始,到樹葉枯黃,也就半個月的時間,三兩場雨,夜晚氣溫就隻剩個位數。
棠意禮拉開車門的瞬間,冷空氣跟著鑽了進來,攪動車子裡淺淡的香氣,那是種介於皮革與檀木的味道,忽然鮮活清冽起來。
司機基於職業素養,為棠意禮把空調開足。
荀朗抬手,觸了觸女人吹紅的鼻頭,同時看到她紅著的眼圈。
車子緩慢滑行上路,向西彙入車流。
夕陽最後一秒墜入地平線,天空恢宏落幕。qqxsnew
棠意禮上車後一句話,都沒說,就是呆呆地望著窗外。
荀朗把中間扶手推了上去,身體朝向她,柔聲問:“誰給我們阿梨委屈受了?”
不問還好,一問棠意禮就有點繃不住了。
小肩膀故意朝外,頭也不回就是不去看荀朗,嘴上更倔強,“我不想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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