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棠豐遠在瑞士,但紀氏改朝換代,是商界大事,他早就聽說了,激讚女婿有魄力的同時,他知道這背後有無數沉重包袱要扛,便囑咐女兒。
“荀朗肯定特彆忙。一切以他的安排為主,老戴的邀約,你也彆催他太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說起紀氏,棠豐還是對那場政變心有餘悸,他向女兒詢問:“你公公,紀南昀那邊,後來真的讓位了?”
棠意禮知道的不多,如是說:“應該是吧,本來保皇派裡有一個人,挺有分量的,還想挺一下我公公的,後來不知道荀朗怎麼說動了他,那人連股份都轉讓了,然後跑到澳洲就沒信兒了,我公公隻剩孤家寡人,最後沒辦法,不走難道真等過幾天股東大會改選,把他踢下去嗎?”
“所以,他就自己宣布退休了。”
父子互撕,兩人都給對方留了條底褲。
棠豐點頭:“紀家是老牌豪門,最要臉麵,這樣也算是最好的結果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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