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一個春節,還沒過,就提前解散了。
棠意禮從沒有見過荀朗發這麼大的脾氣,還是跟紀南昀正麵開戰,那種排山倒海而來的震驚,讓她自己的痛苦難堪,好像都渺小起來。
荀朗眼睛裡冷焰懾人,棠意禮坐在車子裡,慢慢往身邊靠了靠,卻不知道說什麼。
這幾日,時而有雪,西山上處處都是斑駁的白<i>*</i>,落日時分,太陽已經跌入山後,隻有雪頂一抹金<i>*</i>,矗立在幽藍<i>*</i>的天空裡。
荀朗一直注視著那裡,側臉冷峻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棠意禮不敢說話,低頭不自覺地展了展羊絨大衣的邊緣,然後看見荀朗手裡還握著那個u盤,大手握得很緊。
棠意禮心裡暗自歎氣,覺得現在說什麼,好像都不太合適。
說不自責是假的,畢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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