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身擺在那,敢惹荀朗的人不多,他也極少動怒,但並不意味著,荀朗是好脾氣的人。
他長胳膊長腿,把棠意禮給徹底困住,手捏她下頜,硬生生地扳起她的臉,要棠意禮的看著他。
“你把話說清楚。”音量不大,氣勢卻是前所未有地嚴厲。
腰痛合並心痛,棠意禮的火氣也給拱起來,乾脆就來個一拍兩散。
“我現在沒有錢了,也不準備包養你了,說好送你的車,也沒有了,以後在經濟上,我什麼都給不了你了,我的話,說得夠清楚了吧。”
荀朗還是一張冷臉,一直沒有說話。
是了,無法再提供金援的金主,還叫什麼金主。
棠意禮隻是把分手兩個字,包裝了一下說法,讓這場關係,在結束時,乾淨、果斷,不留嘰嘰歪歪的兒女情長。
不提感情,隻當它不存在,也許分手時,就不會太傷心吧。
棠意禮咬緊牙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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