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,她是隻記得不好的事情。
那個警察的手銬隻是一個觸發點,讓本已被淡化的痛苦刹那又回到了她的記憶裡。
就像一根被埋藏於皮肉之下的針,隨著生長,漸漸和人的皮肉混為一體,時間一長,人也會當它不存在。
但當偶爾被觸碰到了,還是會疼,而且是不經意之間被紮一下子,要比有準備的疼還要更加深刻。
所以她有刹那的應激反應,有那麼一刻,的確是對他有些厭棄的。
黎荊曼不答話,傅景行便明白了,他也不再堅持問,隻是把她固定在桌子上,然後朝著她身前緩緩地跪下身去。
黎荊曼起先還略顯茫然,等他再有動作她便明白他要做什麼了,她紅了臉,掙紮著要離開。
“傅景行,你彆這樣。”
她努力地想要後退,礙於被他控製住腰肢,一點離開的空間都沒有。
她想推開他,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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