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置若罔聞, 自顧自走了。
翌日三個孩子呈了兩本奏章上去,不能說各有千秋,堪稱是天差地彆。
永昌的奏章其實寫得很細, 詳細打聽了此番受災的究竟有多少戶人口多少畝田, 又按人頭與田數計算了要撥多少錢、調多少糧,相當於將賬目呈給了楚稷。
永昕永昀的則有所不同。二人沒找隨行官員詳細詢問具體的人數田數, 隻寫了日後該怎麼辦。
永昌花了心力計算的賬目在他們這裡隻是一筆帶過的基礎, 除此之外,他們還出了減免賦稅、設慈幼局收留老人孤兒, 以及調集醫者前往受災郡縣以防大災之後有大疫等。
楚稷當著孩子們的而將兩本奏章都讀了一遍,並未直言誰好誰不好,隻是讓他們<i>*</i>換著讀對方的,暗想永昌自能意識到自己的不足之處。
等他們讀完, 他就讓他們自去接觸六部官吏, 慢慢熟悉這些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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