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上元可與楚稷同去燈會, 顧鸞便覺這短短□□日工夫也變得漫長。好在燈會雖不得提前,她與楚稷卻還可日日見到。白日裡他在內殿忙著批閱奏章,她在側殿忙於理清禦前事務, 若碰上他得了閒, 便常會見他冷不丁地突然冒出來。
多數時候是她忙累了放下本冊直起身伸懶腰時,突然看見他坐在對麵, 也有時他坐得無聊了, 就動手給她搗亂,伸手玩她髻上發釵的流蘇穗子, 擾得她無法專注。
每每這般,總令她更加確信他該是喜歡她的。心裡一壁困惑於他為何遲遲不開口,一壁又沉溺於這樣的相處之中。想到待得去了後宮就再不能這樣日日伴在紫宸殿裡,她便覺得姑且這樣與他朝夕相伴些時日也很好。
從上一世到今日, 她所求不同, 許多心緒都需慢慢轉變。有朝一日不能再日日見他這事, 她也很需給自己些時日來接受。
事情總是難以兩全的。
永宜宮思荷軒。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。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8ayd.com/books/36310/686945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