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湛抿唇,不知如何勸慰她。
因為她的執念深到無人可勸!
見席湛沒有說話,她無奈的吐了口氣問:“湛兒,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很薄涼?”
男人漠然回道:“未曾。”
“湛兒,我很想念他。”
“母親,為何不放過他?”
聞言她問了個席湛致命的問題,“倘若有一天時笙和顧霆琛破鏡重圓,到時你會放過她嗎?”
到晚上八點席湛都還沒回家,恰巧這時譚央約我看音樂會,她說晚上有顧瀾之的演奏。
我回她,“你不是說顧瀾之休假嗎?”
“他是臨時替他朋友頂著的!”
我在家裡待著無聊便答應了譚央。
我在到達音樂會館時經過貓貓茶館,看見易歡正坐在窗邊的桌前用手臂撐著腦袋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,就連我在她不遠的位置她都沒有瞧見,一副遊神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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