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很想替季暖報仇的。
我將默兒做的事給他解釋了一遭,他快速回我道:“嗯,我會按照家主的心意處理。”
席家和顧瀾之的這兩座大山同時壓在默兒的頭上,雖然有陳深撐著無法給她判刑,但等他處理完了他養母的事再解決默兒這邊已經為時已晚,她在監獄裡的這段時間會吃些苦頭!
我心疼的說道:“暖兒很可憐。”
與當年的我彆無二致。
可有些事必須要自己沉澱。
而且我瞧她今天的狀態很強大,除了被陳深看見滿臉疤痕的那一刻有點慌亂以外,其餘的時間都很鎮定,甚至當著陳深的麵控訴默兒,這要是以前的她肯定會給陳深留有餘地。
席湛見我滿臉惆悵,問我,“你說她和陳深離婚的事嗎?這件事陳深的確是另有隱情的。”
聽席湛得意思是他清楚整件事的來龍去脈,我特彆疑惑的問他,“陳深究竟是怎麼想的?他對暖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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