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剛剛一推,腹部上的傷口有點痛。
希望傷口沒有裂開。
席湛嗓音低低道:“我不清楚是你。”
“那你還是弄痛了我。”
我不依不饒,席湛放低姿態問:“那你要我如何?”
我得寸進尺的問:“晚上回家任我折騰?”
席湛凝眉,最後妥協道:“嗯。”
譚央離我最近,她聽見了我說的話,滿眼打趣的望著我,我從席湛的懷裡起身坐到了譚央的身邊,默兒拿了一杯酒坐在陳深的身邊說道:“我瞧你前妻在下麵,給你喊了上來。”
前妻……
這個字眼很戳人。
陳深皺眉沒有理她。
但默兒不依不饒問:“怎麼不說話?”
陳深回道,“彆鬨,聽話。”
彆鬨,聽話……
這兩個詞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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