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副無所謂的模樣,瞧著令人生氣,我偏過頭說:“我們不是朋友,你趕緊離開吧。”
商微沒接我的話,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腦袋,我一怔,抬手打開他的手道:“彆亂碰。”
“就摸摸,又沒有侵犯你。”
他神<i>*</i>委屈,像個孩子似的。
這樣的他我有點恨不起來。
因為席湛說過他有血癌。
隨時都會沒命的這種。
與我是何曾的相似。
我們都沒有一個健康的身體。
“未經許可的摸我就是侵犯。”
聞言他乖巧的說:“那我以後得到你準許才碰你。”
十二月份的天我穿著伴娘服太冷,譚央拿著一件羽絨服過來給我,我接過笑著說:“我待會要去芬蘭,你跟顧瀾之一起回桐城吧。”
譚央說:“我和他又不是一座城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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