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怕我多想,席湛接著又發了一條消息,“我過幾日要回芬蘭處理一點事情。”
提起芬蘭我就想起那個赫爾小姐。
赫爾的家族與席湛的關係非同一般,因為她即便是惹惱了席湛,他也對她手下留情了。
像席湛那樣的男人很難給人留情麵的。
雖然席湛給過赫爾教訓,但赫爾傷我的事我一直記在心裡,以後得找個機會討回來。
我沒有再回席湛的短信,接下來的一個月席湛都沒有聯係我,我打過幾次電話都是關機的狀態,我期間問過尹助理,尹助理解釋說:“席先生以前經常一個人獨自出行,在此期間很難聯係上他,隻有待他回桐城。”
我擔憂問:“倘若他有什麼事呢?”
尹助理堅定道:“不會的。”
我詫異問他,“你怎麼這麼肯定?”
“時小姐,因為他是席先生。”
因為他是席湛所以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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