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湛這男人是屬於可遠觀不可褻瀆的類型,我至今都無法相信他會與我在一起。
更無法想象他在床上時的勇猛模樣。
是的,即使與他在床上有過兩次我對他仍舊感到陌生,那是我無法消除的生疏感。
我下意識的動著身體,全身上下都傳來痛楚,我臉<i>*</i>發冷的倒抽了一口氣,他察覺到動靜轉回身,邁開沉穩的步伐走到我的身側。
骨骼寬大的手掌扶著我纖細的胳膊坐起來,席湛在我的背後墊了一塊軟軟的枕頭,我的身體陷進去很舒服,望著他沉默不語。
席湛用手指理了理我額角淩亂的頭發,隨後用指尖輕輕地揉著我的太陽<i>*</i>,難得放低嗓音溫柔的詢問我道:“允兒,傷口還疼嗎?”
“疼,但能忍。”我說。
我垂下眼眸問:“薑忱的傷勢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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