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竟然說嫌棄席湛的話。
我趕緊打住,不敢再說下去。
這次席湛沒有再堅持,我扶著他躺在床上,他吩咐道:“給我拿件乾淨的衣服。”
他又要像那天一樣用布條包紮傷口?
“家裡有紗布和消毒酒精。”
我趕緊跑出去找到帶回來解釋說:“助理很細心的,不管有沒有用,必備的東西他都會全部準備上。”
席湛淡問:“顧先生的助理?”
他把薑忱當成顧霆琛的助理了。
我要是說自己的助理肯定會被他懷疑身份,雖然沒有隱藏身份的必要,但我還是下意識的撒了謊說:“是的,他的助理。”
席湛沒有問我顧先生是誰,更沒有問我和他的關係,他隻是從鼻音處淡淡的嗯了一聲,隨後自己坐起身子拿過剪刀裁剪紗布。
見他這樣,我趕緊說:“我幫你。”
“不必,我自己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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