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勒轉馬頭,往柳林外麵走。
走出幾步,他突然輕聲:“你們隻知道爭權奪勢,在長安是為了爭權,打著調查水患、剿滅山匪的名義來到洛陽,也還是為了爭權。你們眼中,沒有被水患摧毀家園流離失所的百姓,沒有劫掠富商占地為王的山匪。你們眼中,隻有權勢,隻剩權勢。”
蕭弈微微挑眉。
不等他說什麼,殷朝宗已經厭倦地策馬而出。
蕭弈眼中多了些欣賞,一夾馬肚利落跟上。
兩人從漫天灰塵裡廝殺出來,最後蕭弈一招回馬挑槍,九尺陌刀的鋒利刀尖,恰恰抵在殷朝宗頸邊。
一線封喉。
殷朝宗落後半招,垂眸盯著刀刃,低聲:“是我輸了。”
蕭弈收起陌刀:“承讓。”
這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。
無論是雍王還是殷家大公子,都展現出了強悍的力量。
看台上響起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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