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府。
南寶衣特意揀了條梨花白的上襦,又在鬢角簪了一朵白<i>*</i>珠花。
她跪坐在席墊上,給阿弱的發髻綁上白布條。
小家夥看著銅鏡,有些困擾:“阿娘,院子裡的侍女說,正月間應該穿戴喜慶,可您為何要給我綁上白布條呀?”
南寶衣親了親他白嫩嫩的臉蛋:“因為有很重要的人離開了阿弱,所以阿弱才要穿著素服,以表哀思。‘凡喪必有服,所以為至痛飾也’,就是這個道理。”
小家夥摸了摸白布條,懵懂地點點頭:“阿弱記下了。”
乘馬車出長安,沿官道一路行至驪山西繡嶺。
蕭弈扶著南寶衣下了馬車,又把阿弱抱下來。
行至墳塚前,梅花瓣紛紛揚揚,猶如一片香雪海。
南寶衣在墓碑前擺上豐盛的飯菜和美酒,又牽著阿弱,鄭重地祭拜蕭子重和溫知凝。 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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