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景膽小,像他爹。
出事之後,他就縮頭烏龜般躲進長公主府,不僅死活不出來,還可憐巴巴地寫了一封奏表派人送進宮,表上肉麻兮兮極儘讚譽,陳述他有多麼崇拜他,搞得他看完之後那叫一個惡心。
他知道南景隻是南胭的走狗,於是直接派人去抓南胭。
可是,任憑天樞搜遍盛京城裡裡外外,都找不到南胭的蹤影。
他不悅,才把怒火發泄在這幾個犯人身上。
殿外。
南寶衣看得聚精會神。
原來二哥哥不是在和美人白日宣<i>*</i>,而是在提審犯人。
她如今見慣了蕭弈溫柔似水的模樣,鮮少看見他狠厲殘酷的一麵,隻覺十分新鮮,卻又有點叫人害怕。
正<i>*</i>推門進去,卻聽見殿中角落傳來女人的聲音。
“左不過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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