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弈沒再釣魚。
他問道:“想吃蓮子嗎?哥哥給你摘。”
南寶衣搖搖頭。
沉默片刻,她見蕭弈起身要走,於是急忙跟上去,在水榭台階上拽住他的寬袖。
她心底彌漫開針紮似的疼痛,輕聲道:“昨夜你說冷靜冷靜,可是轉眼就帶著彆的姑娘釣魚放風。你生氣了,因為我和顧崇山的過往而生氣,是不是?”
“我沒生氣。”蕭弈認真,“我隻是吃醋,隻是難過。”
人有七情六<i>*</i>。
他自詡薄情寡義,但在南嬌嬌的事情上,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無動於衷。
一想到顧崇山曾與南嬌嬌拜堂成親,一想到顧崇山曾在她的墳塚前守了那麼久,他就嫉妒得發狂。
更難過的是,在南嬌嬌遭受那麼多折磨時,他竟然始終冷眼旁觀。
他怎麼狠得下心,冷眼旁觀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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