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官城的枇杷院十分陳舊，庭院裡栽種著一株枇杷樹，青黑屋簷下掛兩盞褪<i>*</i>發白的燈籠。

她黃昏時路過，看見清寂了一年的院子裡，跳躍著火光。

她大著膽子闖進去。

拾階而上，推開槅扇。

屋子裡清寒如雪<i>*</i>，蕭弈穿著白衣，垂著頭坐在圈椅上，麵無表情地把紙錢和金箔元寶丟進火盆。

火星跳躍，像是振翅<i>*</i>飛的蝴蝶。

男人大約是星夜兼程趕回來的，發髻蓬亂，額前幾縷碎發遮住了他的丹鳳眼，隱隱可見眼下青黑，很是憔悴。

“你怎麼回來了？”她稚聲，“可是在長安過得不好？我早就說你沒什麼本事，所以還是要安分低調些，有自知之明才好。”

蕭弈薄唇的弧度輕輕下壓。

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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