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寶衣在南府躺了三日。
那些被她從青楓一渡帶回來的姑娘們,歸家的歸家,無家可歸的,結伴去了南家綢緞莊當繡娘或者打雜,也算是有了歸處。
至於她謀害皇嗣的罪名,也被清洗得乾乾淨淨。
禦花園抱廈裡的那隻白玉酒盞,被大理寺保管得很好,蕭弈用鐵粉提取出了兩個人的指紋,分彆是書理理和薑貴妃的,所以南寶衣下毒謀害皇嗣的罪名不攻自破。
薑貴妃哭哭啼啼,推說是書理理利用皇嗣陷害南寶衣,然而書理理已經不在人世,任她怎麼說都死無對證。
老皇帝震怒,雖然沒有人證,卻還是降了薑貴妃的位份。
南寶衣乖乖待在閨房繡鴛鴦。
餘味坐在案幾對麵替她分線,笑道:“從貴妃降為妃,瞧著雖然沒什麼,但到底是與皇上有了嫌隙,也算是給了她一個教訓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?”
南寶衣嘀咕著,餘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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