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葉溫柔地注視南寶衣。
她家小姐,分得清善惡黑白,卻依舊保持著幼時的溫柔。
真好。
她給南寶衣添了一盞熱茶,“小姐何時把稿子送去玉樓春?奴婢陪您一塊兒。”
“現在就去吧。”南寶衣笑眯眯的,“自打劍門關回來之後,還沒去探望過寒老板呢。”
帶著稿紙來到玉樓春,卻見今日戲樓冷清。
登上歌樓才知道,原是寒煙涼生病了。
素日裡宛如妖精的少女,病懨懨地靠坐在貴妃榻上,額頭上還戴著淺<i>*</i>抹額,手裡捧一碗熱蜂蜜糖水,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。
南寶衣坐在榻邊,用手背碰了碰她滾燙的臉蛋,揶揄道:“就連深冬時節也要穿薄紗襦裙的人,沒想到也有染上風寒的時候。”
“聽南老板的口氣,倒像是盼著我死。”寒煙涼沒好氣,“一場風寒罷了,過兩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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