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沒事兒吧?”
沈蔓歌著急的打著手勢問著。
張媽咳了好一會才停下。
她看了看手掌心的血跡,苦笑著說:“是不是覺得我罪有應得?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,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
“你到底怎麼了?”
沈蔓歌沒有落井下石,沒有說其他的,單刀直入的詢問著。
張媽有些意外。
沈蔓歌看著她,打著手勢說:“我是為了南弦。”
張媽楞了一下,然後沒有說話,低著頭不知道在沉思什麼。
沈蔓歌其實是著急的,但是她不能催著張媽,因為一旦催著,就說明自己著急了,那她就輸了。
這種時候就看誰能沉得住氣了。
張媽低著頭好像睡著了,沈蔓歌雖然著急,也在閉目養神,最近實在是太累了,特彆是從海城飛到方家,又從方家飛回來,這一來一回的,身子也真的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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