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劉偉鴻就起床了,在陽台上做著運動。臥室的大床上,朱玉霞還在睡。昨晚上,劉偉鴻又使勁的折騰,朱玉霞有點散架的意思。這個家夥總是那麼凶猛。
而且朱玉霞一直都不怎麼喜歡活動。和劉偉鴻的“床戲”,應該是她一生中最劇烈的運動了。
劉偉鴻總是花樣百出,往往事情過去很久,朱玉霞一個人獨處的時候,偶爾想起來都會羞得滿臉通紅,自己都不相信那些姿勢,那些動作,是自己做出來的。
可是到了床上,和劉偉鴻在一起,朱玉霞就身不由己,被他哄得頭暈腦脹,他說怎麼躺就怎麼躺。
真是奇怪了。
差不多劉偉鴻晨練結束了,朱玉霞才慵慵懶懶地起了床,也不洗漱,穿著白<i>*</i>的絲綢睡袍,蓮步姍姍地來到了陽台之上。
深秋的陽光,還是有點刺眼。
朱玉霞以手遮額,趴在二樓陽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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