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醉過後,身體上上下下開始密密麻麻的犯疼,尤其是腹部,那種隻要稍微一呼吸,就扯著神經的疼。
“醫生說這六小時你都不能進食,隻能喝點水,等麻醉全過了才能進食。”說話的不是彆人,是顧翰。
我怎麼也沒想到,最後出現的人會是他,我想過是傅慎言,是沈鈺,可唯獨沒有想過是他!
我說不出話,隻是看著他,眼淚從眼角滑落。
他似乎懂我的意思,微微歎了口氣道,“你好好養身體,孩子以後還會有的。”
我心口頓時像是被撕開,血淋淋的位置上被灌進了鹽巴,密密麻麻的疼開始蔓延,連骨頭都感覺到這種疼。
控製不住心口的疼痛,我開始不停的顫抖抽泣,顧翰握住我的手,麵<i>*</i>陰翳,黑眸裡藏著深不見底的沉痛。
他不言語,握著我的手,由著我哭,不知道多久,我迷迷糊糊睡著了,中途幾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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