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乾文去外麵門口車上拿另外幾劑草藥。

幾個人哭哭啼啼來到精神病院。

兩個一男一女中年人，一個少婦帶著一個幾歲的小男孩。

進到院內，蹲在牆角曬大陽的莫秋華看了一眼進入院內的四個人。

嘀咕著說：“中年女頭上數字是10，中年男頭上數字是20，少婦頭上數字，小男孩頭上數字8754。”

沒有人聽見他說的，但是呂乾文聽見了。

他問：“你是說兩個中年人隻有幾天的壽命？”

莫秋華茫然地看著天空，似乎根本沒聽見他在說什麼。

問他什麼，都不吭聲，根本沒有辦法<i>*</i>流。

呂乾文想：這人是個奇人，有某方麵的天賦，但是其他方麵是白癡，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看見彆人頭頂上的數字是什麼意思。

這時齊院長在安撫男護工一家人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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