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蕭良娣也是被人謀害肚子裡的皇嗣後,才爆出懷有身孕的。
這些女人都知道許氏這話的言外之意,魏胤珩怎麼可能不知道。
他眉目寒冰,怒斥一聲“放肆”,犀利的目光掃了一圈,落在許氏身上。
許氏不過一句模棱兩可的話,太子便如此偏心袒護,眾人心裡一陣冒酸。
許氏捏緊手中的繡帕,緊張地咽了咽口水,訕訕道:“妾,妾身隻是好奇。”
蕭綰妤像沒發現眾人的隱晦目光,真誠朝許氏發問:“請問許良娣,殿下昨晚是宿在哪兒的?”
不等許氏回答,她自顧自繼續道:“念安院啊。”
“殿下昨晚既然宿在念安院,那文承徽懷有身孕,殿下不可能不知曉。”
“殿下若是知曉了,太子妃娘娘又怎麼會不知曉?”
“既然殿下與娘娘都不知曉的事兒,裴良媛又怎會知曉?”
“這麼簡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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