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”方梁再次跟樸航道歉，說完就鬆開了他。

在她轉身前，樸航手掌壓住她後背，“都過去了。”他說，“我一直都知道柏子菲就是你的女兒。”

“你什麼時候知道的？”方梁震驚。

她以為，樸航也是最近才知道的，所以樸航才在樸紫韻封殺柏子菲的時候才出手幫了她。

樸航歎了一口氣：“在你生下子菲，離開了柏風雲跟我一起走的時候。”

方梁不可思議地看向他：“你一早就知道子菲的存在了？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柏子菲就是我的女兒！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？”

樸航顯然不想說太多。

那段時間何嘗不是他人生至暗的時刻呢？

自己心愛的女人，一聲不吭離開了自己，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等找到她的時候，才發現已然生下其他男人的孩子。

他不敢再去打擾她，不敢打擾她的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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