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聖教的其他四聖呢？”
“雲遊去了。”萬德老祖說道，“我們五兄弟素來都是分開行事的，除非有事關存亡的大事發生，否則每隔十年才會聚首一次。”
“你的行宮是荒骨塚，其他人呢？”方晨曦問。
“各有各的門道。”萬德老祖回答，“大哥機緣巧合之下，開辟了一處小<i>*</i>天；二哥以魂靈為磚瓦，造就了一方鬼巢。三哥比較，比較好<i>*</i>，就弄了一處紅粉人皮帳；至於四哥，則是寄居人身而生。”
嗬嗬……
聽完，方晨曦忍不住的冷笑一聲。
“你們五個，還真是能造孽，被你們戕害的人，早已經不下萬數了吧？”
“那不能，最多九千出頭。”
下意識的說完，萬德老祖臉<i>*</i>一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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