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純的壞？

這話不僅把朱紅玉說愣了，我們幾人也瞬間懵住了。

太直接！

“怎麼，我說錯了？”

與剛才對待燕尋巢不同，年獸看向朱紅玉的眼睛裡，全都是冷漠跟鄙視。

“前輩，我……”

“有些話，你沒必要跟我說。”年獸搖頭，“該跟誰說，你自己心裡應該有數吧？”

“有。”

朱紅玉看向我，猶豫少許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錦袋。

袋子不大，卻有著光華流轉，顯然不是凡物。

“朱兄，你這是做什麼？”

“道兄，對不起。”朱紅玉深深鞠躬說道，“先是種子發芽崩碎，後是年獸前輩的點撥，朱某此刻已經幡然醒悟了。”

“實不相瞞，最初我找道兄結盟，所想的並非雙贏，而是打算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，這份心思著實是齷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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