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儘管問。”

“當年你們得到古樓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你是如何坐上神位的，夏淩嶽又是如何得到盤瓠認主的？”

這是我始終沒有弄明白的問題，必須問清楚。

我本以為河神會坦言相告，沒想到她毫不猶豫的搖了頭。

“水滿則溢，月盈則虧，不如意事常八九，凡事還是留些遺憾比較好，至少回想起來會引以為戒，不會再那麼自以為是。如今該發生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，再說從前又有何用，你還能讓時光倒流不成？”

“好吧，既然話說到此便算結束，那就動手吧。”我摸向銅錢劍。

“姬十三，亮劍之前你可想好下場了？”河神的目光裡，再沒沒了任何的感情。

“當然，最壞的結果，無非是被割下頭顱，成為那五<i>*</i>祭壇中的一首。”

“你知道？”河神一驚。

“我當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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