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琦妍卻露出好笑的神情，“這話說來可就荒唐了，你若是要攀扯，也得扯出些讓人相信的理由，我既是嫡女，我母親也是當家主母，我指使你這樣做，對我有什麼好處？”

紅香隻覺得腦子裡一片混亂，磕磕絆絆的說，“五姑娘今日中午還同我說……同我說指一條明路，若是得了老爺的喜愛，就是主子長輩，再不用伺候人的！”

趙琦妍冷笑道，“你說的倒是像模像樣，但我這般做，又對自己有什麼好處？”

紅香辯駁不過，隻得一直哭，卻堅持不鬆口，說是趙琦妍指使的。

原本因為紅香現在是從趙琦妍院子裡出來，莊氏在這有些尷尬，但聽了這話之後，也開口道，“你若是說出來，誰讓你做的，或許可以減輕些罪責，若是一味狡辯，可彆怪我將你發賣了去！”

紅香聽到發賣二字，不由得畏懼地縮了縮，就算是在趙府做一個打雜的粗使，也比賣到人牙子那裡好。

她急的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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