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海珠得了這個空,忙大口大口的呼吸著,呼吸順暢後又說道:“呂詩言算計了南安太妃,害的昭陽長公主差點兒殞命,這是大罪過,母親卻拿出金牌來救了她們。救她們做什麼?救她們不就等於和皇上太後作對嗎?不但浪費了金牌,還會帶累呂家。”
“當初皇上懲罰圍兒的時候,母親為什麼不拿出金牌來?如果母親當時拿出金牌來,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。圍兒可是她的親孫子,是姓呂的,將來傳承的也是呂家的家業。呂詩言是什麼,不過就是呂家嫁出去的女兒,潑出去的水,母親卻一味的偏袒她,根本就不把圍兒放在眼裡。”宋海珠的哭聲,越來越大,也越來越尖銳。
眾人聞言,都忍不住的看向呂詩言。
呂詩言今日來參加壽宴,一直都很低調的,沒想到這會兒又成了全場的焦點。
心裡登時有些惱怒。
“就算是母親偏袒我,那也不能成為你毒害母親的理由。”呂詩言繃著臉說道。 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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