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,阿蘿好像不對勁。”初陽急匆匆跑進來。
落筆的手一頓,秦隕抬頭問,“她在做什麼?”
“她坐在樹上喝悶酒,一下午了,也不怕摔下來。”初陽還是頭一次見她這樣,那個沒心沒肺的人怎麼也會喝悶酒呢?
“沒事,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“哦。”
初陽怏怏的正準備出去,又聽郎君的聲音,“你把她叫進來。”
“啊?”初陽不敢置信,他擔心那個瘋女人發瘋擾了郎君。
“去吧。”
初陽去了,可很快又返回。
“她讓郎君去叫她,不然不下來。”真是越發無法無天了,也不看看誰是主子!
初陽雖然很不想傳這一句話,可郎君有吩咐,他不得不做。
秦隕還是去了。
這棵老槐樹在明堂院的後廂,枝繁葉茂,鬱鬱蔥蔥。一身淺紅衣裙的人橫臥在槐樹枝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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