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樁萬眾矚目的要案,落到新任大理評事的包拯頭上,本應招人詬病。
然而包拯自入大理寺以來,真正<i>*</i>到他斷案的次數雖不多,卻樁樁辦得……乾脆利落。
他絲毫不在乎官場中那些錯綜盤雜的關係,隻要案卷到了他手底下,便要紮紮實實地按證據斷案,按罪責量刑。
既他這般凜然剛正,不為戲狎,兩派皆不親近,那派他去推鞫人緣甚佳的陸辭或涉通奸一案,倒是最為合適的了。
被各方寄予頗高期望的包拯,則在得到皇令的當天夜裡,偷偷將這些天來酌字酌句地推敲、好不容易才寫就的為陸辭求情的折子投入了火盆。
他自認絕不會帶著先入為主的念頭辦案,卻防不住旁人會多想。
為避嫌起見,他在態度上,先要擺得足夠公正。
他絕不會放過惡貫滿盈的無恥惡人,也更不會冤枉一位受人汙蔑的磊落君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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