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失聲痛哭的娘親, 陸辭一直沉默著, 隻不時輕輕拍撫她骨瘦如柴的脊背, 最後極輕極輕地應了聲:“好。”
與其將所剩無幾的時日,寄托在一縷虛無縹緲的希望上, 何不乾脆將每一日都過得最好, 由她做想做的事去呢?
陸辭如此想著, 已是釋然。
他此生最大的錯誤,就是自作聰明地以為時日還長,由著陸母與他分隔兩地這麼些年, 隻靠書信聯係。
以至於麵對著忽患重病, 轉瞬便時日無多的娘親,隻能笑著準備接受子<i>*</i>養而親不待的痛楚。
他已是追悔莫及了, 又怎能眼睜睜地看著母親抱憾離開呢?
他無意再做隱瞞,徑直將秦禦醫已來過的事, 一五一十地告予了母親知曉。
陸母這時已經斂了淚, 一邊不好意思地用力擦拭著濕漉漉的眼角,一邊抿著唇笑道:“何必再吃多藥?不瞞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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