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隻是小咳,因她早年積勞,一直小疾不斷,是以隻覺是略感小風寒,並未太放在心上,隻請大夫上門抓了幾服藥,每日按時用過後,就照常往店裡去了。
結果一個月的湯藥下去,不見絲毫好轉,她才不得不又換了一名大夫。
隻是湯湯水水灌了無數,診斷出的病名也一改再改,唯獨不見病情好轉,反反複複下,甚至越發嚴重了。
到最近半年,她連行走也艱難,一身無力,終日昏睡。
在四處求醫問藥無果的情況下,她終於有了壽命將至的預感。
她,應當是活不久了。
隻是她始終想著,能瞞一時是一時,便攢著那僅有的氣力,維持著每月給獨子的書信上字跡不改,以免讓遠在京中的陸辭擔心。
卻不料被前來探望他、而一直被她尋各種由頭避而不見的鐘元起了疑心,不惜翻了牆頭進來查看,才走漏了這消息。
聽她沉默,卻竭力離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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