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辭雖因身兼要職, 難覓返鄉探母的時機,每月卻有雷打不動地送去家書一封, 伴禮物數件, 不曾真正疏遠、或斷了聯係的。
距上一回他與娘親通信,僅僅過了半個月的時間,信中說一切安好。
然從鐘會寄來書信中的潦草字跡和倉促數語,不難看出,母親的病情並不樂觀。
就不知是母親早有患病,卻報喜不報憂,不願讓他擔心, 直到事情隱瞞不住;還是突發急病, 形勢瞧著不妙了。
陸辭漠然地將信重新收好, 疾步回到書房,三兩下就寫下了表明自身‘暫辭職事、以便回鄉侍奉’的意願的奏疏。
聽到他明明才回到家不久, 就又著官袍要出門去的動靜, 原正坐在廳裡編著新的小曲兒的柳七不由一抬頭, 就正對上了他鮮有的凝重神<i>*</i>。
柳七下意識地起身詢道:“發生什麼了?”
陸辭好似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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