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陸辭的一乾密友中, 除了身處消息閉塞的兵營、專心訓練的另一當事人狄青外,朱說無疑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一堪稱驚天動地的消息的人。
當終於代陸辭巡視完轄下縣城的備戰工事的他頂著一身塵土,正準備在回衙署途中,先隨便進一家香水堂洗浴一番時, 剛巧一臉憔悴的滕宗諒給攔了下來。
看清攔路人後,朱說不由一怔, 遲疑道:“……滕兄?”
不過大半個月不見, 滕兄怎就被折騰得似一縷遊魂般縹緲無神了?
朱說自是不知,滕宗諒因得意忘形,而沒忍住對柳七那個大喇叭說漏了嘴,從而惹惱陸辭,就淪落到瘋狂跑外務的境地了。
滕宗諒當然想不聽。
起初因自知理虧, 而勉強忍了一倆日後,就決心奮起反抗了。
好歹他也該是個能叫知州為分權抗衡而頭疼的通判啊!節度歸節度, 這秦州事務上,哪怕是兼領知州的陸辭, 也不能這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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