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滕宗諒這麼一勸, 本就心動的陸辭便下定決心,當即修書一封, 連夜派人送去, 然後靜待佳音。
滕宗諒見他聽從建議後,不由抿唇竊笑。
他心道, 彆看辭弟瞧著對諸事皆有成竹在胸,琢磨人心上亦是遊刃有餘, 偏偏對身邊人的了解, 還遠遠不夠。
——從辭弟決定寫信的那一刻起,這事兒便是板上釘釘的了。
朱弟雖是個不好言語的, 但心裡對辭弟有多推崇尊重, 所有人都看在眼裡。
姑且不說, 奔邊關赴軍機要事, 本就為曆來胸懷大誌的朱弟長年所願。
單是‘陸兄盼得我一臂之助’,‘我可為陸兄所用’這兩點所象征的巨大誘惑, 朱說就絕無可能說出半句推辭了。
陸辭渾然不知滕宗諒所想, 在將給朱說的信寫好後,便又往王韶家中去了。
在他看來, 渭州於西北防線的重要<i>*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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