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聖人雖在後宮稱得上手眼通天, 但對朝中情勢, 卻所知寥寥。
絕非是她無意爭權奪勢, 而純粹是因前些時日動靜過於明顯, 叫官家察覺後深感不快, 冷落她頗長一段時日, 叫她被這盆兜頭冷水潑醒罷了。
自那以後,她雖憑借十餘年來相伴的舊情得回聖心, 但也明智地有所收斂。
她心知肚明的是, 若三翻四次地觸碰到官家的底線, 觸怒對方的話, 那自己的失勢,就注定將變得無法挽回了。
說來諷刺, 隻消官家一日在位,便可保她後宮獨寵,榮華富貴無憂;卻也因官家一日在位, 她<i>*</i>染指權柄的野心,也就不得不成幻夢一場。
卻說朝中鬨得沸沸揚揚,讓鐵了心要拿陸辭開刀泄憤的趙恒灰頭土臉地铩羽而歸,正是心情最為惡劣的時候。
而對具體緣由一無所知, 僅僅知道趙恒提前散了早朝, 猜出定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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