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這封出自太子趙禎之手, 自汴京遙遙趕至的密信, 陸辭到底沒能留在密州過年。
他在急匆匆地收拾好行囊後, 就遣人去雇了肯在年二六出發的船隻。
畢竟京中局勢劇變,且事由敏感, 若是應對不當, 加上有心人推波助瀾的話, 這對天家父子間的嫌隙恐怕要與日俱增,甚至可能演變至不可磨合的境地。
再看如今在趙禎身邊頗受信任、能為其出謀劃策的,主要是寇準和李迪。
李迪同劉聖人間,自上回於官家跟前的‘忠言直諫’後,便注定與她勢不兩立;寇準雖是才華傲人, 但從來是極暴烈的脾<i>*</i>,加上官家還故意將其政敵提拔至恰恰壓他一頭的地步,自是極大地激怒了他。
未與官家針尖對麥芒,而姑且忍氣吞聲,就已算是莫大進步了。
而宰輔當有的燮理陰陽的氣度和手段……自是不能指望寇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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