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袖這一聲喝止，許朢舒果真是不講了，隻是看著鳳安歌，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見。

鳳安歌：“你說，我聽！”

許朢舒笑了，頗為滿意，隻是說出來的話卻不太中聽：“一將功成萬古枯，蘇修作為北府軍的大將軍，她手上沾的血可比你想的要多得多，那是佛陀造七級浮屠也壓不下的罪孽，你以為這樣的人真的會大發善心嗎？如果不是她一開始就認出了你的身份，你覺得她會救你嗎？北塞這樣的地方，陷阱永遠比殺人越貨之事多的多。”

“可他斬殺的都是敵人！”鳳安歌是這麼反駁的，可是她腦海裡蹦出來的卻是，山*裡，她想碰那白麵具時蘇修忽然睜眼說的那句話：在北塞這個地方，會趁人睡著的時候，偷偷靠近的，隻有一種人，敵人！

“是嗎？包括漠北的平民百姓？包括大開城門的降兵？包括鄆城那些跟錯將領的士兵？公主殿下，您隻看見冰山一角，何故以偏概全？”這一些事，自不是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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