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蘇修並不知道,就在昨夜子時,有一隻雪白的信鴿撲棱棱地飛出了虞城那家破舊的客棧。
肅肅兮飛奴,披著霜露,抖著翅膀,一路向南。
今早,太陽升起的時候,那白鴿擺好姿勢停留的地方,正是鳳宸落腳的客房的窗沿。
小小的紙條上,僅寫了四個字:“鳳棲北府”。
鳳宸心思一頓,而後長歎了一聲:“這樣也好,總是安全些。”他琢磨不清太後的心思,冒然將鳳安歌逮回去,怕也不太妥當。
“十一!”
應著鳳宸的這一聲喚,一個黑衣蒙麵的人悄然出現在了房間裡,“主子。”
“審的怎麼樣了?”鳳宸一邊問著,一邊將紙條湊近燭火。
“他什麼都不肯說。”十一略顯呆板的聲音響起。雲先生說,一個合格的暗衛不應該牽動任何情緒,即使麵對的是主子關心的事,他需要的就是執行和回答。他時刻謹記著,雖然他對自己的這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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